孟律洗完澡出来,穿着一套黑色的睡衣裤,头上搭着一条毛巾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水从他的碎发滴在他的鼻尖。
他走到姚笛梵身旁的沙发坐下,毛巾包裹着湿发随便地揉搓了几下然后把毛巾扔在茶几上,手搭在睡衣扣子上开始解扣子脱衣服。
姚笛梵从他出现在旋转楼梯的那一刻,眼睛就放在他的身上,这会看着他搭在扣子上的手,眼尖地看到他左手靠近虎口位置几个参差不齐的指甲印,挺深的,由于他刚洗完澡的缘故本来印子是红的都已经变白了。
他一把捉住他正在解第二颗纽扣的左手,看着他问:“你手受伤了。”
孟律任由他抓着:“嗯。”
“你又去招惹谁了,对方可是下了狠手的,这指甲深深陷进肉里,你这身手,要不是你想,谁能伤的了你。”
孟律笑了笑:“我在你心里那么厉害呢。”
“少贫嘴。”
姚笛梵松开他的手拿过孟律的药袋子看,看他都买了些什么,好在他是准备处理手上的伤口的,该买的都买了。
他打开酒精用棉签粘上,又重新拉过他的手:“先处理手上的伤口吧,别感染了。”
酒精接触到伤口,一阵刺痛,孟律下意识地往回缩了下手,姚笛梵抬头看他:“怎么?痛啊?”
“身体反应。”
姚笛梵又低下头重新给他处理伤口,只是会时不时地给他吹吹,一股凉凉的感觉,然后他邀功似的对他说:“怎么样,哥哥给你吹吹是不是不痛了。”
“谢谢哥哥。”孟律这四个字说的极轻,像故意般还有几分妩媚的味道,听到耳朵里的感觉就像是被谁给撩拨了一下,然后他还无辜地睁着一双凤眼,满脸笑着的看着你。
他就是这样,让你在他身上找不到半分胜利感。
姚笛梵报复性的手用了几分力,粘着酒精的棉签使劲地按在他的伤口上。
用酒精消完毒,他又打开碘伏液用棉签粘上给他涂好,然后打开创口贴一个个竖着贴在他的伤口上,贴了好几个,看上去有点滑稽。
“买错了,你应该买绷带。”姚笛梵把最后一个创口贴给他贴好,看着他手上他的杰作他有点想笑。
“没考虑那么多,反正都可以用。”孟律抬起手看了看,觉得也还行。
“别碰水,到时候会结痂的,可能会痒,会痒就代表要好了,你到时候别扣它,要不然会留下印子的,你手还不错,要是留下印子的话就暴残天物了。”姚笛梵一边收拾着茶几一边对他说。
孟律点头,然后继续解扣子脱衣服,扣子解完之后他没有完全脱掉衣服,而是直接把衣服往下一翻,露出胸膛和半张背。
他背对着姚笛梵,他的皮肤偏小麦色,姚笛梵看着他背上那一条斜着下来的淤青,脸色沉了沉。
见他迟迟没有动作,孟律偏过头问他: “怎么了?”
“你身上不是挺硬的嘛,用头撞我我晕个半天,你一点屁事都没有,上回我撞上你后背直接就流鼻血了,这次不就是被木棍打了一下怎么那么弱了,还留下一片淤青。”
孟律像是被他给说笑了,笑了两声才回答他:“大哥,那棍子都打断了。”
姚笛梵打开云南白药涂在他的淤青上,然后用力地帮他揉着,揉地孟律嗷嗷叫,他心里才爽了几分。
给他揉完,孟律穿上睡衣低头在扣着扣子,姚笛梵开始脱裤子,孟律看着他:“你干嘛?”
姚笛梵白了他一眼:“又不会干你。”
很快他那条黑色平角裤就暴露在孟律的眼里,晃着一双比女人
还要好看的又长又细的大白腿从孟律身旁走过。
姚笛梵皮肤白皙,大腿处那片淤青甚是显眼,孟律眼睛微微眯起:“你腿怎么还有淤青?”
姚笛梵低着头拿着云南白药涂在淤青上:“打架不小心留下来的。”
他坐在沙发上,腿放直在沙发上,孟律站起身蹲在他沙发旁伸手:“给我吧,我帮你。”
姚笛梵觉得他是来报复他刚刚用力揉他背的仇,不太放心般的把云南白药放在他手上叮嘱一声:“你轻点。”
“好。”孟律柔声答应。
没有意料中的疼痛感,孟律的手轻轻地在他的淤青上揉着。
“你还是重一点吧,不用力不痛达不到那个效果。”
“好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孟律手突然一用劲,他力气本来就大,姚笛梵被他揉地挺直身子嗷一声叫了出来,眼角还挂着泪,眉头皱着:“操,你要老子死在你家里啊。”
孟律无辜地看着他:“你叫的我用力。”
行,怪他自己嘴贱。
孟律给他揉完,他穿上睡裤问他:“洗手间在哪?我洗个手。”
“厨房离的近,去厨房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