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然发现，许墨的记忆力出奇地好。

有些诗词她只读了一两遍，许墨就能背下来，就连悠然讲的诗词背后的故事，许墨也能记得一清二楚。这种能力可让悠然羡慕得不得了。

“许墨，锦瑟无端五十弦，下一句是什么？”

“一弦一柱思华年。”

“劝君更尽一杯酒？”

“西出阳关无故人。”

“莫道不消魂？”

“帘卷西风，人比黄花瘦。”

悠然一连问了好几句，许墨都对答如流。悠然一屁股坐在草地上:“要是我当时有你一半聪明就不会老挨先生的板子了。”

许墨也笑着坐下:“但因为你的诗词，带给了我很多乐趣呀，在你没来之前，我在山里除了睡觉就是狩猎，也挺没意思的。”今天瑶山的天气很好，阳光很惬意，许墨在草地上躺下，半眯着眼，看着悠然。

“话说我和你讲了这么多诗词，你有喜欢的吗？”悠然也学着许墨，躺在草地上，鼻尖弥漫着阳光洒在青草上的味道。

“有啊。**东篱下，悠然见南山。”

“为什么啊。”

“因为有你的名字啊。”

“许墨！”悠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:“是不是戏弄我你很有成就感啊……”

许墨轻笑:“逗你开心，本来就是日常任务。”看见悠然的小脸上浮现出红晕，许墨笑得更开心了。

“好了好了，不逗你了，那么，今天又要讲什么呢？悠然先生？”最后的那四个字许墨故意放慢语速，尾音还微微上扬，带着点戏谑的意味。

“《点绛唇·闺思》吧……不过，龙的第九个儿子到底叫什么！你第几次放我鸽子了！”

“好好好，我想想……”

悠然的生活目前还是安全的，而且基本的物质条件也没多大问题。衣服的话许墨的法术就能解决，食物一般都是许墨的本体去捕获，再和悠然一起加工，有时候还带悠然去摘些野果子。山洞里，许墨给悠然铺了个草窝，自己则睡地板。闲暇时间就让悠然教他诗词歌赋，再给悠然讲些神话故事。有时候悠然甚至会想:如果永远生活在这里，好像也没有很糟糕嘛。

突然有一天许墨对悠然说:“悠然，教我写字吧。”

悠然挑了挑眉:这老狐狸又抽什么疯？

“教是没问题，但笔墨纸砚你这洞里有吗？”

“笔的话用树枝再拔点毛发不就好了？要看你是喜欢狼毛还是我的狐狸毛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