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渊这趟来，一方面是联合调查局，调查这个神秘的宁丞言，另一方面，则是与河市领导协商，探索河市地下几百年的历史。

展示完资料，殷渊收起纽扣，在一帮副手拥簇下，回了河市酒店。

臧竹推门进来的时候，封舟坐在办公桌上，正低头凝望鞋尖。

“封局，殷渊跟你说什么了？”好歹跟了封舟八年，看他这副神色，臧竹就知道是件大事。

封舟不想瞒他，奈何想了半天，都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
只能叹口气，吐出四个大字：“一言难尽。”

臧竹也叹口气，跟着发愁起来。

两个人愁得不行，愁了一会，封舟再叹一口气，说：“你吃蛋糕吧，我得去一趟资料库。”

“你去干嘛啊，我也去。”臧竹跳下桌，要跟着他。

“你不准跟着我，”封舟转身，目光严厉地说，“有些东西太危险，我一个人以身犯险就够了，你不准搭进去。”

他平常都嘻嘻哈哈的，很少这么严肃。

臧竹被他吓到了，再回过神，眼前哪还有封舟的影子？

外面一堆人正分蛋糕，好像没一个人留意到封舟的离开。他走出去，费城拉住他，问他要不要蛋糕。

臧竹摇摇头，走到饮水机旁边接杯热水，端着进了屋。

在电脑前坐下后，他忍不住开始想，封舟说的危险是什么，跟殷渊有什么关系。

另一端，封舟已经踏进了四楼的资料库。

调查局最多的就是资料，各种各样的文件，新的旧的，整齐的堆放在铁皮书架上，放眼望去，整个四楼俨然一个书籍的海洋。

管理员坐在电脑前玩扫雷，看见封舟，急忙叉掉网页，站起来跟人打招呼：“封，封局好！”

封舟点了下头，不免有些好笑。他不过一个普通人而已，充其量顶着一个局长名号，比这些人多领一点薪水，怎么这群人个个都怕他？

目光在桌上扫了一遍，他看着那个金属值班牌，好脾气道：“小……金，能帮我查点东西吗？”

小……金受宠若惊似的狂点头，唰唰两下打开系统，登录管理员身份进去：“封，封局您说，要查什么？”

封舟张嘴，刚吐出一个河字，想到什么，又笑眯眯地咽了回去：“算了，你去喝杯水吧，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
封局都这么说了，小金就是不渴，也赶紧起身给他让地方。

四楼没有供暖，管理员一走，偌大一层空荡荡的，冷意更加凝聚。

封舟在搜索引擎里输入河市、空格、封禁，敲下回车，没两秒，几页电子资料呈现在了屏幕上。

那是一段新闻，一九八零年，河市曾发生一次十一级地震，整座城市剧烈的晃动，但仅仅持续了七八秒，震动就停了下来。在那之后，差不多隔了两周，再次发生了一次轻微地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