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!”
“那就不用我再多说了吧!”没等黑衣人明白过来,就变成了一具尸体。
“真没想到,你的命还挺大的!”那人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……
与此同时,胤禛也露出一抹嗜血的微笑……
八贝勒府,同样灯火通明。
“四哥的事是不是你们干的?”
“八哥,你这什么意思?怀疑我们?”
“就是啊!老四被人追杀关我们什么事啊?说不定他平时得罪人太多遭了报应了!”
“八哥不是这个意思,八哥只想知道,这件事究竟跟你们有没有关系?”胤禩一改以往的贤王形象,有些焦躁,“老爷子已经插手了,我怕把你们扯进去!”
“身正不怕影斜,怕他个球!”胤俄一贯大大咧咧,“八哥,说这些干嘛?还不如说说户部欠款的事呢!”
“就是!”
“不过,话说回来,这次老爷子怎么突然松口了?”
“会不会是……”
“有可能……”
偏殿,胤禛似乎听到了什么,嗤笑一声,不作理会……
“来人!”
“四爷有何吩咐?”一小太监跑进来,打了个千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回四爷,戌时了。”
胤禛挥退小太监,仔细打量着这里:不愧是离乾清宫最近的宫殿,装潢果然非同一般!
胤禛“啧啧”两声,颇有些不屑。
“怎么起身了?”
胤禛回头,见康熙一身素袍,站在背后,贴身太监李德全则立于殿外,见胤禛正看着他,尴尬一笑。
“臣胤禛叩请万岁圣安!”胤禛连忙行礼。
“不必多礼!”尚未跪实,就被康熙拉了起来,“坐!”
“谢万岁!”胤禛顺势坐下,欠身道,“不知万岁驾临有何要事?”
“怎么?没事就不能来了?”康熙见胤禛一本正经,心中憋闷,故意调侃道。
“呃……臣不敢!”胤禛暗自腹诽:没事才怪!准是为了户部欠款的事而来!
“……身体可大好了?”
“回万岁!已无大碍!谢万岁挂怀!”
“……”胤禛知道康熙无事不登三宝殿,静候指令。
“……”康熙也知道胤禛寡言,不料竟不善言谈至此,一时无话。
父子二人就这么干坐着,大眼瞪小眼。
“咳!”康熙干咳一声,打破尴尬,“前段时间,你主动请缨,要清理国库存银,可还记得?”
“是!”什么主动请缨?分明是赶鸭子上架好么!
“那就好!”康熙似乎松了口气,“朕给你找了个帮手,明日进驻户部,就知道了,你们要通力合作,不可生嫌隙,更不可相互掣肘——朕有言在先,耽误了差事,朕决不轻饶!”
“遵旨!”胤禛撇嘴,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帮手是谁了!
“好!”康熙起身,拍了拍胤禛的肩膀,“那件事……委屈你了!”
“臣不敢!”胤禛心头一热,眼眶立马红了。
“好了,不早了,跪安吧!”说着,康熙带着李德全离开。
“恭送万岁!”
胤禛负手而立,任凭风吹乱长发,神情难得的悲悯……
“四哥!”
“十三,快进来坐!”胤禛见是胤祥,忙迎了上去。
“皇父走了?”胤祥放下手中的托盘,一脸关切。
“嘘!”胤禛左右看看,一把将胤祥拉进屋,关门,“窥探帝踪,你不要命了!”
“我才没那个闲功夫呢!”胤祥撇嘴,“我是看见父皇进来,才等在外面的——对了!父皇找你什么事?”
“还能有什么事?”胤禛无奈,除了卖他当苦力,还能干什么!
“是不是因为国库欠款……没什么!”胤祥见四哥变了脸色,连忙改口道,“四哥,该用药了!”说着,将药碗端至胤禛面前。
胤禛低头一看,黑乎乎的,散发着浓重的药味,眉头紧皱,胤祥似乎早有准备,变戏法似的拿出许多果脯。
胤禛一见果脯,脸立马黑了,接过药碗一饮而尽,苦得直吐舌头。
“哈哈!”胤祥被胤禛这一连串孩子气的动作给逗乐了,正碰上胤禛锅底似的面庞,连忙捂嘴,眼睛里尽是掩饰不住的挪愉。
这小子,蹬鼻子上脸!
“行了,早点睡吧!”胤禛恨恨出手,最终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遵命!”胤祥一本正经施礼道。
“滚!”胤祥见好就收,做了个鬼脸,一溜烟儿跑开了。
胤禛失笑,看着窗外,笑容渐渐隐去。
讨债么……胤禛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,嘴角上浮现着嗜血的微笑。
窗外轻微骚动,旋即恢复平静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