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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(2/2)

不知那杨姑娘为何曾痴心于此等淫徒,无异于鬼迷心窍,难不成是因为庄致远模样不错,又善甜言蜜语?幸而杨姑娘及时醒悟了。

谢晏宁最后扫了眼庄致远的尸身,又对陆怀鸩道:我们启程去左川县吧。

第31章

陆怀鸩闻言,问道:我们不是应该启程赶去江南道么?

阳曦失踪一月有余,事情想必很是棘手,怕是得费不少功夫。谢晏宁下令道,我们先启程去左川县,再去江南道。

陆怀鸩不知为何谢晏宁待他这样好,顿觉眼眶发烫:弟子谢过师尊。

庄致远已死,无人带路恐怕得浪费不少日才能寻到庄大公子,且他们师徒俩人均不识得庄大公子,是以,陆怀鸩强行抓了庄四公子带路。

他之所以选择庄四公子是因为庄四公子家中并无幼子。

他自从被生父卖入南风馆,不希望幼子缺少父亲的照料,即便他并不知庄三公子与庄二公子是否会照料幼子,或许这仅仅是他的一厢情愿吧?

庄四公子已听闻庄致远的死讯,他虽与庄致远算不得亲近,不常走动,但终究是自家兄弟,为庄致远收尸、下葬后,才肯随谢晏宁、陆怀鸩去左川县,但他并不知晓庄大公子到底住于何处。

陆怀鸩一一问了其他俩人,皆是不知。

从弋邑城至左川县八百余里,谢晏宁仗着自己从二十一日起便不曾在夜间失去神志,遂命陆怀鸩日夜兼程。

马车被术法催动着,不过一日一夜,便到了左川县。

庄四公子并未来过左川县,只知自家长兄在左川县做米面生意,一到左川县,便下得马车打听了一番。

然而,奇的是,竟无一人听闻过长兄的名讳。

这左川县乃是产米大县,长兄曾在过年回来时道,自己在左川县从粮农手中收购稻米,加工后,再卖往各地。

长兄回来之时,妻妾俱是穿金戴银,一身的绫罗绸缎,想来生意应当做得不差才是。

他又去了田地打听,亦无粮农听闻过长兄之名。

他回到马车边,对谢、陆俩人道:怪得很,大哥明明说过自己在左川县,但这左川县却无人识得大哥。

马车内茶具俱全,方才陆怀鸩向途中的一户人家要了些热水来,沏了一壶茉莉花茶,此刻谢晏宁正饮着茉莉花茶。

听得庄四公子此言,他传音予陆怀鸩:不是庄大公子有古怪,便是庄家余下的公子有古怪,你有何想法?

陆怀鸩却是诚惶诚恐地回道:是弟子的私事耽误了师尊,望师尊降罪。

谢晏宁无奈至极:你这显然是答非所问。

陆怀鸩当即跪了下去,认错道:望师尊降罪。

这陆怀鸩生得貌美,若是女子定能令天下男子折腰,岂料,竟是卑微至此。

庄四公子不知这师徒二人间究竟发生了何事,甚是好奇,但这俩人皆是自己惹不得的,自是不发一言。

谢晏宁伸手将陆怀鸩从地上扶起,又对庄四公子道:或许你大哥有何事瞒着你们,不愿让你们知晓他真正之所在,免得多生事端。

庄四公子答道:我们兄弟五人关系尔尔,并不亲近,大哥就算有事瞒着我们亦不稀奇。

谢晏宁又问道:你大哥的户籍何在?是否已迁移至左川县?

庄四公子摇首道:我不知大哥的户籍何在。

谢晏宁建议道:你不若去县衙问上一问。

全县百姓的户籍全数由县衙登记在册,但并非任何人都能查看的。

因此,庄四公子声称父亲病重不起,欲要见长兄最后一面,又贿赂了主簿,主簿才帮着庄四公子查看了一番,然而,县中并无庄大公子此人。

庄四公子出了县衙,对俩人道:大哥的户籍并不在左川县。

他与庄大公子虽不亲近,但他是顾念血亲的性子,言辞间,已有些焦急。

谢晏宁猜测道:庄大公子是否得罪过什么人?

赵四公子迟疑地道:我并未听闻大哥得罪过什么人,可大哥脾气急躁,极有可能得罪过旁人。

谢晏宁又呷了口茉莉花茶,便将茶盏送到了陆怀鸩手边,待陆怀鸩接过后,才道:目前有两个可能性:其一,你大哥并不在这左川县;其二,你大哥确在左川县,但因某个原因,须得隐姓埋名。

谢晏宁将茶盏递予自己是要自己将其中的茉莉花茶饮尽,亦或是仅仅是要自己端着这盏茉莉花茶?

陆怀鸩无法断定,虽想就着谢晏宁用过的茶盏饮上一口,但却不敢行动。

由于他脑中满是谢晏宁与这盏茉莉花茶,以致于他根本没听清谢晏宁与庄四公子究竟在说什么。

当谢晏宁发问之时,他霎时怔住了,谢晏宁问的是:怀鸩,你认为如何?,而他却压根不知谢晏宁是就何事提出此问的?

谢晏宁见陆怀鸩满面懵懂,有些天真可爱,忍俊不禁,复述道:你认为庄大公子是否在左川县?庄大公子若在左川县因何隐姓埋名?

陆怀鸩凝了凝神,才答道:弟子认为庄大公子不可能平白对家人道自己在左川县,他不是曾来过左川县,便是一直在左川县。

谢晏宁赞同地道:本尊亦是这般想的,庄大公子若要编造自己之所在,为何偏偏要道自己在左川县,其人纵然不在左川县,左川县亦该当有相关的线索。

庄四公子本是被迫来的左川县,而今长兄失踪,束手无策,雇人快马加鞭送信予两个兄长,并询问他们是否知晓些什么。

谢晏宁唯恐庄四公子有诈,一面观察着庄四公子,一面问陆怀鸩:你为何不饮?

陆怀鸩正用双手捧着茉莉花茶,这茉莉花茶早已凉透了,谢晏宁的嗓音入耳,愕然地道:弟子能饮这茉莉花茶么?

谢晏宁失笑:本尊饮茉莉花茶之际,你不是盯着本尊不放么?本尊还以为你喜欢茉莉花茶,才将茶盏递予你。这茉莉花茶已凉透了吧?你还是勿要饮了。

陆怀鸩确实在谢晏宁饮茉莉花茶之际,盯着谢晏宁不放,但他并不是垂涎于这茉莉花茶,他垂涎的分明是谢晏宁,他心知自己该当掩饰得好一些,免得被谢晏宁发现端倪。他盯着谢晏宁不放,已是冒犯了谢晏宁,谢晏宁并未动怒已是大幸了,他不该再有龌龊的心思。

但即使如此,他还是拼命摇首道:无事,凉透了亦无妨。

话音尚未落地,他便猛地灌下了一大口,将茶盏中的茉莉花茶饮去大半。

由于灌得太急,他呛着了,不住得咳嗽着,面色涨红,双唇湿润,瞧来甚是可怜。

谢晏宁万般无奈地道:你要饮便饮,本尊又不会同你抢,你饮得这样急做什么?

陆怀鸩当然明白谢晏宁不会与他抢,他是太过迫不及待了。

因为这是谢晏宁用过的茶盏,而茶盏里是谢晏宁饮过的茉莉花茶。

他与谢晏宁通过这茶盏间接接吻了。

他错觉得自己似乎能隐约感受到谢晏宁唇齿的温度。

这个绮念一涌上心头,他突地双颊滚烫,但因他原就呛红了脸,自然很是容易遮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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