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没有开车,闲庭信步的走在800米南锣鼓巷里。
思绪飘远,话说皇城根儿下有四个区域,东贫、西富、南贵、北贱。南锣鼓巷所在就是东城区,还真就是贫苦人占了大多数。
想来昨夜烟花最繁盛之地定是西城区无疑了,怪不得听的如此真切。
一上午的时间,周正共拜访了三家。
中午回来的时候,中院的闹剧非但没有结束,反而愈演愈烈起来。
恰巧碰到前院的徐成业在大门口吸烟,周正便问道:“徐哥,这又是咋了?”
徐成业啧啧出声道:“还能咋啦,中院的小秦回来了呗,一回来就被贾婆子逮了个正着,都掰扯有一会了。”
秦淮茹回来了?
周正想着于婉容跟秦淮茹关系不错,怕也是在中院掰扯呢,便火急火燎的奔向中院。
穿过垂花门,就见三院住户差不多都挤在不大的中院凑着热闹。
人群中央赫然是秦淮茹一家以及贾张氏和棒梗。
没见于婉容在场,周正这才放心。
何家门前,何雨柱、许大茂、何大清、李桂香、杨小曼围成一团,嬉笑谈论看着热闹。
许大茂眼尖,看见周正便招手喊道:“正子,这边!”
周正随声望去,见是许大茂他们便从人群中挤了过去。
何雨柱、何大清一列纷纷打着招呼,“新年吉祥啊。”
周正也是一一回应,何大清递上一支烟并为周正点燃,周正吸上一口这才漫不经心的问道:“都醒酒了吧,昨可没少喝,今早起来我才发现,咱昨喝了二十多瓶呢。”
何大清大咧咧的说:“嗐,那是茅台没劲儿,换成汾酒,别说二十瓶,就是十瓶也喝不下。”
李桂香拆台道:“还劲儿小呢,昨也不知道是谁,非拉着柱子他们结拜,要不是于妹子拦着,还指不定闹出啥笑话嘞。”
此言一出,几个爷们纷纷一怔,还有这事呢?
许大茂连忙摆手道:“昨给我喝短片了,我是记不得,似乎有那么一段,大清叔非拉着柱子跪下,应该还让我和正子跪来着。我站都站不起来了,还跪,这不是闹嘛。”
周正隐约间也记得这一幕,不确定道:“有些印象,不知道哪个老登还踹我脚弯来着,被我揍了一顿。”
李桂香咧嘴一笑:“那不就是老杨嘛,让你给打了俩黑眼圈,雨水非说像熊猫,也不知道熊猫是什么猫,最后还是于妹子拉开的,不然得给老杨打个好歹。”
周正讪讪一笑,“那我可就记不清了,不过要真是这般,老杨也是活该,哪有踹人脚弯的呀。”
何雨柱忍不住哈哈一笑,呼哧带喘道:“我老丈人踹脚弯会不会是想让你跪下结拜啊,这也太逗了吧。”
杨小曼横了何雨柱一眼,“你给我憋回去,我爸那是你什么人啊,你还敢笑。”
何大清笑道:“那老杨的确荒唐了些,我没这样吧!”
李桂香鄙夷道:“你呀,早就跪在地上了,哪有机会荒唐啊,谁都没跪,就你搁那跪着,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要拜年呢。”
这时候中院忽然一静,正聊的开心的几人一阵错愕。
忽地阎阜贵的声音响起:“周正,您来的正好,咱这群人算是掰扯不明白了,您过来给评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