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治这几天可是一直翘首盼着穆师傅上课的日子,穆晨曦被御前太监吴良辅领着到了御书房前,只见门口并排站着三个人,晨曦跪下叩头道,“请皇上安,十一贝勒安,十一公主安。”
“穆师傅快请起。”顺治道,“十一姐,十一弟也想过来见识见识,穆师傅没忘吧?”
晨曦向身后的太监点头示意,那太监上前将怀里抱的箱子放到地上,顺治三人迎上前,具屏气往箱子里看,太监把里面的物什一件一件摆放在地上,顺治眼睛睁的格外明亮,“穆师傅这些都是怎么用的?”
晨曦道,“这个是冰车,载重之用;这个是冰刀,滑行之用;这个是冰扎,助滑之用,分左右各一手...”
“冰刀?”顺治蹲下身去摸。
“皇上小心,冰刀甚是锋利。”
顺治忙退了手,“这是铁磨的?”
“是!”
顺治乐着赞道,“妙绝!”
“早知道是这样的一堆破木头废铁就不来了。”十一公主抱怨道。
“刚才可是你缠着皇兄要来看的,又没人拉你来。”博穆博果尔反驳道。
“现在后悔了行不行?”在穆晨曦面前被戳穿,十一公主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博穆博果尔不理会她,兴冲冲的问道,“穆师傅,这些东西要怎么玩啊?您现在用给我们瞧瞧好不好?”
“穆师傅说这些东西得在冰上才能玩。”顺治道。
“冰上?”博穆博果尔思索片刻,兴奋的说道,“皇兄,去金水河吧?”
顺治抬头去看晨曦。
“课后去。”
顺治嘴角漾开笑容,“是穆师傅。”
博穆博果拽着顺治的袖子,“皇兄,臣弟也想去。”
“上完课带你去。”
博穆博果尔蹦跳着随顺治进了御书房,顺治行了两步蓦然向十一公主招手,“十一姐,要不你也进来听听?穆师傅讲课甚是有趣呢。”
十一公主那时正在踌躇着该走还是留,见顺治给了台阶下,扭捏着低头也跟了进来。
“你不是不稀罕吗?”博穆博果尔说道。
十一公主抬头去看穆晨曦,被问的尴尬,狠着眼神回向博穆博果尔。
博穆博果儿尔轻嗤一声,不再说话。
金水河边,一旁的博穆博果尔正玩得专心,顺治虎着脸,“你和穆师傅有仇吗?”
十一公主见穆晨曦已经换好了鞋立于冰上,向顺治道,“他若心里没底,断然不会答应的这么容易,皇上急什么。”
可他心里不喜欢十一姐刚才对穆师傅讲话的语气,咄咄逼人还刻薄。
冰面上穆晨曦已翩然起身,他身姿飘逸,宛如游动的蛟龙,浮动飘忽似回风旋雪,就那样的恣意徜徉,忽然又飘然轻举,且行且戏,...
众人看的又惊又愕,如痴如醉...
十一公主静静地看着穆晨曦,情不自禁道。“翩若惊鸿,婉若游龙,荣曜秋菊,华茂春松。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,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。远而望之,皎若太阳升朝霞。迫而察之,灼若芙蕖出渌波。”
穆晨曦滑至顺治身前停住,“微臣献丑了。”
顺治侧身想揶揄十一公主几句,只见她心往神驰,顺治道,“十一姐?”
十一公主一怔,面上滚烫,想来已经是红若流霞。
次日清晨,布布服侍十一公主洗漱,“公主,您都傻笑一早上了。”
“是吗?”
布布盯着十一公主,“是,从昨天回来就这样。”
十一公主想起那人翩然而至的一幕,脸上又烧的厉害,布布笑着道,“公主这是有心上人了?”
十一公主被她说破心事,微微窘,红着脸道,“哪有。”
“啊嘁”昨天是不是冻着了?晨曦暗道:打了一上午喷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