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从零早已下达完命令,洛河帮二千弟子如二千头人形杀人凶兽,无处不在出现在东海帮内堂各处,无差别的斩杀。
“小姐!”
“好!”
柴从零轻轻推了舒越一下,才将一脸火辣辣的丫头推回现实。
刚才莫离骂的一声,正是杨昭教她的南方脏话,至于那是什么,杨昭也如实告知。
“莫管家真厉害,我是无论如何也讲不出来,阿昭怎么会知道那……害,我想那些作甚!”
旋即与柴从零并排杀进东海帮内堂。
“洛河帮杀人呐!”
东海帮内,乱作一团,有机灵的早抱了家当,从后门溜出。
“刷!”
刚出门口,眼前寒光闪过,最先一人人头落地。
后面的人惊惶间,看到外面围了一圈皆是盔明甲亮的兵士,挥刀杀人者,正是东门统领关兴。
关兴朗声道:“奉都尉大人命令,斩杀东海帮内反贼,反贼未杀尽前,谁敢出门,一律当反贼办,杀无赦!”
顿时,哭声、惨叫声、呼救声、呼喝声、兵刃交错声,响彻清河城。
“杀戮开始了……”
杨昭点点头,走进人群,如平常一般,带着谦逊的笑容,向着许老四拱拱手。
“许先生,请问东海帮主海东青的妹夫锦豹的住宅,是否在前方拐弯处?”
咳咳!
许老四不敢怠慢,慌忙往前一指,“杨副帮主,您往前走一百步,过了那锦绣绸缎行,门前一对石狮子,挂着积善之家牌匾的就是锦家!”
“多谢指教,小小意思,不要嫌弃!”
杨昭很懂规矩,从怀里摸出一把铜子,也不论多少,塞到许老四手中,大步走向锦家。
“许老(四)……许老!刚才杨副帮主跟您讲了什么?为何要送您银子呀?”
被许老四连累输了一两银子的汉子,从人群里挤了过来。
许老四恍若未闻,刚才他看到了……
关兴令行进的队伍,突然停下来,是向着杨昭恭敬的点点头。
兵贵神速,竟然为了一人停下来,其中包含的意义不言而喻。
“看来要变天了……”
那汉子眯着眼睛,看着日头,不解道:“许老,这万里无云的,如何会变天呢?怕是今年梅雨天气也不会来的……”
夏虫不可语冰!
许老四心中冷笑:天是变的,不姓莫,不姓李,也不姓舒,而是姓……杨!
城外那群兵痞子,桀骜不驯,只佩服实打实的好汉。
“许先生。”
已然走了十余步的杨昭,突然停步、回头。
“杨副帮主,有何吩咐?”
许老四赶紧小跑过去,躬身行礼。
“刚才您说的锦绣绸缎行,锦绣里面的锦字,跟锦豹的锦字,是不是一般笔画?”
许老四往人群中看了一眼,心中一动,旋即摇摇头,急忙道:“不同,绝对不同,风马牛不相及!”
“多谢了!”
杨昭继续前行。
许老四斜斜看着锦绣绸缎行那五十年老招牌,笑了笑,“许老四呀,你也没到那丧尽天良的地步,不错,不错,赏你一碗酒!”
说罢,往酒馆而去。
昨日,许老四进锦绣绸缎行买了一匹下等的布料,掌柜对他并没有好脸色,甚至出言讥讽。
“许伯伯,新年好呀!”
掌柜那三岁小孙子十分乖巧,因这七个字,免了满门受戮。
“嘶!”
人群里,锦绣绸缎行的掌柜倒吸一口凉气,借着日头,看向自家招牌,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高。
未时三刻。
“哐!哐!哐!”
锦家大门的铜环如丧钟敲响,吓得那掌柜双脚一软,瘫坐在地。
“咣当!”
大门打开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妈呀!”
开门的是个五六十岁的矮小老头,看得门前立着一位高大壮实的少年。
只见他一手举着门前一头石狮子,大步进门。
那两头石狮子是年前他负责买的,一头重一千五百斤。
顿时吓得瘫坐在地,浑身发抖,双手死死抱着脑袋。
【林善,59岁,锦家管家,为人胆小怕事,是个十足的老实人。】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是洛河帮的……杨……杨……”
“咣当!”
杨昭后脚将两扇大门关上,“轰!”,两头石狮子堵住大门。
温和道:“林善莫怕,我今日来锦家不过为了杀人,你替我守在门口,不给任何一人逃了,并告知,谁逃的,我杀他全家!”
林善莫怕!
林善怕死了!
“谁人在外喧哗,吵了四爷午睡,找死么!”
一名壮汉一脸戾气,从屋内冲了出来。